魏长宁连忙上前扶她。
秦子期抬手,似乎想说无妨。
可下一刻,她身体晃了晃,唇角又溢出一缕鲜血。
帝血损耗。
祖灵反噬。
封幽墟眼时,她承受的代价并不比纪逍遥轻多少。
魏长宁急声道:“陛下!”
秦子期眉头微皱,强行压下喉间血气。
她不喜欢在臣子面前露出虚弱。
尤其是在刚刚平定谋逆之后。
可身体不是圣旨,不会因她一句话便听命。
纪逍遥叹了口气,走上前。
魏长宁立刻警惕:“你做什么?”
纪逍遥道:“救你家陛下。”
魏长宁仍挡在前面。
纪逍遥看他一眼:“你若再拦,她还得多吐两口血。”
魏长宁脸色变了变。
秦子期道:“让他来。”
魏长宁这才退开半步。
纪逍遥抬起两指,点在秦子期腕间。
入手冰凉。
帝血亏损之后,她体内气机极乱。
最麻烦的是,祖庙宗令牵动的国运之力仍残留在她经脉深处,如同未熄的金火,不断灼烧血脉。
若不压住,短时间内未必致命,但会伤根本。
纪逍遥皱眉。
秦子期看着他:“很严重?”
纪逍遥道:“你以后少逞强。”
秦子期淡淡道:“朕是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