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想告诉我,我当年的选择害死了无数个世界?”

对方点头。

“没错。”

陈默的笑容更深了。

“那又怎么样?”

他抬起手,掌心浮现出金色的光芒。

“你说这些世界是我可能性的投影。”

“但你忘了——”
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
“它们不是真实的。”

“真实的,只有一个世界。”

“而那个世界——”

他指向虚空的某个方向。

“我已经拯救了。”

对方的笑容消失了。

“你……”

陈默一步步向前走。

“你想用这些虚假的可能性来动摇我?”

“太天真了。”

“我从来不后悔我的选择。”

“因为——”

他停在对方面前。

“那是我的选择。”

“不是你的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他一拳轰出。

轰!

对方的身体被轰飞,撞穿了虚空,飞出了数百米。

陈默没有停手。

他的身影瞬间消失,追了上去。

两人在虚空中疯狂交手。

每一次碰撞,都会引发剧烈的爆炸。

金色和黑色的能量在虚空中交织,形成一道道光柱。

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“该死……”

他咬牙。
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明明继承了你所有的力量,却还是打不过你?”

陈默停下手。

“因为你只是我的'质疑'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
“你继承了我的力量,我的记忆,但你没有继承——”

他抬起手,掌心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。

“我的信念。”

对方愣住了。

“信念?”

陈默点头。

“没错。”

“你说我在斩断规则之锁的时候产生了动摇。”

“但你忘了——”
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
“我最终还是斩断了。”

“因为我相信,那是正确的选择。”

“而你——”

他看向对方。

“你只是我被虚无吞噬的那部分软弱。”

“你永远不可能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