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
金色的光芒骤然爆发,将对方整个人吞噬。

对方发出一声尖啸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“我明明……继承了你的一切……”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陈默的声音在光芒中回荡。

“因为你只是质疑。”

“而我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是答案。”

轰!

金色的光芒彻底吞噬了对方。

当光芒散去时,对方的身体已经开始崩解。

但他没有消失。

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
“陈默…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“你以为这就结束了?”

陈默皱眉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对方的身体继续崩解。

“我只是你在虚无深处留下的质疑。”

“而真正的你——”

“还在那里。”

陈默的脸色变了。

“什么?”

对方笑了。

“你以为你当年在虚无深处只留下了质疑吗?”

“太天真了。”

“你还留下了——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。

“你的'本源'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他的身体彻底消散。

陈默盯着虚空深处,紫色的瞳孔微微颤抖。

“本源……”

就在这时——

虚空深处,一团更加庞大的黑色能量突然爆发。

那团能量中,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身影。

那个身影的脸看不清。

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,让陈默浑身一震。

“这股气息……”

陈默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
“是我?”

巨大身影缓缓睁开眼睛。

那双眼睛是纯黑色的。

“陈默。”

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。

“欢迎来到虚无深处。”

“欢迎来到——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的本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