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往往的贡多拉。

贡多拉上，有人。

人，残缺不全。

有的，脸只有一半。

有的，身体斑驳不堪。

有的，连头颅都没有。

但是他们的动作，却一如正常。

这一幕，周扬不觉得血腥。

只觉得诡异。

从视频来看，当时的破壁者小队，应该也是乘坐着一艘贡多拉。

水道中，他们的船只快速穿梭着。

不过，周扬也能想象他们当时的迷惘。

除非是威尼斯本地人，就算是外地游客，哪怕是去过威尼斯多次的游客，对水路不熟，也会晕头转向。

到底哪条水道，才是走出城市的路呢？

第一层景象，随着视频忽然变化。

“这是第二层！”

离虹淡淡道。

不用她说，周扬也看出来了。

第二层，唉，挺熟的。

这不是伦敦的街区景象么？

甚至，他还看到了斜斜悬浮在空中的大本钟。

当然，大本钟下方的地面，也只剩下很小的一片。

不过，大概的方向和样子都没错。

“你能看出什么？第一层第二层有什么规律？反正这些景象我们从来没见过，不知道是哪些人意识的创造物。”

副统领夏夕笑着道。

她的眼神中，都是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