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死死拧着眉,替他包扎,鹤十一却摇摇头,唇角溢出一丝血:“属下命硬,死不了,主子快去找沈姑娘吧。”
裴珩掏出一粒丹药塞给鹤十一,沉声:“撑住,鹤十七接你回家。”
鹤十一点点头,吃了丹药感觉五脏六腑舒服多了,他终于可以松口气,安稳的躺在地上望着天。
“你走吧。将消息传回去。我们赢了。”
五皇子挥挥手,让裴珩带着人先撤退,他望着那面帅旗倒下的方向。
那里,三皇子的轮椅翻倒在地。
慕容胤躺在地上,胸前插着一支血箭望着阴沉沉的天穹。
他输了。
他等了二十年,谋划了三年,孤注一掷。
他输了。
慕容琮挣扎着站起来,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走到他面前,停住。
慕容胤抬起眼,看着这个浑身浴血的弟弟。
他的嘴角,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。
“老五,”他轻声说,“你赢了。”
慕容琮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跪下去,跪在他身边。
伸手,握住了他那双冰凉的手。
慕容胤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像小时候他们兄弟俩偷偷溜出宫玩耍时,他回头看着这个傻弟弟的笑。
“我果然还是赢不了你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替大梁……好好活着……”
他的手,缓缓垂下。
慕容琮跪在那里,握着他的手,久久没有动。
“三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