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,怎么办——!”
五百人齐声怒吼:“杀——!”
慕容琮冲了出去。他的剑每一次落下,都有一名叛军倒下。他的甲胄早已被血浸透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
裴珩带着东厂残部,死死守住午门左侧的缺口。他的刀已经砍出了缺口,虎口震裂,血流如注,可他一步都没有退。
三百禁军结成战阵,以血肉之躯,挡在叛军潮水般的攻势前。
一刻钟。
两刻钟。
半个时辰。
叛军的攻势,没有丝毫减弱。
而他们的人,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一。
慕容琮的剑,又一次刺穿一名叛军的胸膛。他抽出剑时,踉跄了一步,险些跌倒。
有人扶住了他。
他回头。
是裴珩。
他的脸已经被血糊得看不清五官,只剩一双眼睛,亮得惊人。
“殿下,”他嘶声说,“撑住。”
慕容琮看着他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苦,很涩,却带着一股狠劲。
“撑。”他说,“老子撑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