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铳是咬人,这玩意是把人当作燃料。
建奴一见这东西出来,非常明智的选择避开,拉弓,替自己的兄弟解脱。
建奴的这一避.....
曹变蛟算是彻底的在河边站稳了脚跟。
界山的建奴彻底的坐不住。
因为汉人还在铺桥,浑河上的桥越来越宽,而且已经冲过来的汉军头领并没带人朝着界山杀来。
科举功名和学习能力无关。
曹变蛟虽没读过多少书,但这些年可是一直在努力的学习。
当年杜松过河后没等辎重犯了大错,他怎么会再犯?
大胜一笔带过,若是大败,决战前你吃了什么文人都能给你扒出来。
余令杀林丹汗,只有一个时间,地点,余令斩贼酋于草原。
可如果是大败,那就必定会留下浓墨重彩印记。
关于上一次萨尔浒之战的大败,熊廷弼写了整整的一本书,统计出各种纰漏。
曹变蛟看了,记在心里。
现在的局面就像是在京城混的时候,帮派混混打地盘,任务是把地盘打下来,而不是冲过去跟你拼命。
“战马来了,建奴的战马来了!”
周遇吉狞笑着挥旗,已经冲过来的将士从身后取出一根根竹节大小的大爆竹。
随着令旗的挥舞......
刺耳的尖啸声响起。
战马对巨响和火光有天生的恐惧,尖啸一旦连成一片,就能对战马和人形成极大的感官冲击。
战马猛的一下就放慢了速度。
“没良心炮好了没?”
“埋好了三个!”
“点火啊,不点火等着寻死么?”
三个没良心炮开始冒黑烟,浑身湿漉漉的侯恂心在滴血。
作为后勤书记官,没良心炮每一次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