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文人做出了最反常的事不说,用的还是最让人意想不到的重兵器。
战场的卢象升让后面的那些官员都忍不住揉了揉眼睛。
太残暴了!
卢象升和刘宗敏以及张献忠一起冲到建奴的大旗下。
出乎预料的是,除了守旗的人,并未看到刚才那个高喊爱新觉罗的人。
“小猪,爷爷来了!”
卢象升怒吼着扔出震天雷,负责守旗的建奴还挺有责任心,看着火药弹在脚边冒烟,他们就是不离开。
轰的一声巨响。
建奴的镶黄龙猛地一晃,众人对视一眼,一齐冲了上去。
旗倒了!
肖五撅着屁股往前冲,这是他最累的一次。
天气热,着重甲,扛着大旗,还没有牛成虎帮忙!
“五爷我再也不扛旗了,除非给我一个喝水的壶!”
玄鸟旗帜替换了镶黄旗,虽然并未斩将,敌将不知道藏在了哪里,可众人却是异口同声的喊起来。
“镶黄旗倒了,我们赢了,赢了!”
当喊声响彻战场,还在负隅顽抗的建奴不可置信的把目光看向山坡上。
他们没想到会输,先祖曾在这里建立基业。
“他们在骗人,他们在骗人。”
“爷,旗倒了,快,上来,让奴背着你走吧,咱们只要人活着,等援军到了,就有希望,还有希望!”
“对,对,援军,援军......”
镶黄旗的包衣奴才老孙头伤心的哭起来,
他给建奴做了十多年的奴才,做的恶事太多,已经没有回头路。
他已经认为他就是八旗的一员。
他本是辽东人,可他却以辽东人为耻,以说汉话为耻。
于是,他学建奴话,说建奴话,给建奴当狗。
他认为他是个人了!
直到此刻,他还在怀念,怀念奴儿承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