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凤?”鞑靼女子重复了一遍,笑了起来。
“真好听。我叫阿金娜,意思是草原上最漂亮的花。你也可以这么叫我。”
钱彩凤点了点头:“阿金娜……好听。”
阿金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然后又叽叽喳喳地问了一大堆问题。
你家在哪?家里还有什么人?你和你男人成亲多久了?有没有孩子?
钱彩凤只能挑着回答,大部分时候都是用“嗯”“啊”“不知道”来敷衍。
好在阿金娜并没有起疑。
在她的认知里,被抢到草原上的汉人女子,大多数都是这个样子的,胆小、怯懦、不爱说话。
她甚至觉得,阿凤能为了自己的男人冒着危险出来打猎,已经算是很有胆量的了。
……
队伍一路向北。
钱彩凤注意到,他们走的方向,和镇远关的方向,完全是相反的。
她的心越来越沉。但她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默默地跟着队伍走,一边走一边记下沿途的地形和标志物。
她也注意到,这个部落的规模不小。
沿途经过了好几处营地,都有帐篷和牲畜,还有一些手持武器的青壮年在巡逻。
从他们的装备和旗帜来看,这个部落应该不是鞑靼大汗直属的王庭部落,而是某个较大的附属部落。
她对鞑靼各部落的分布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听到阿金娜刚才聊天时提起自己部落的名字,她隐约有些印象。
好像是生活在最北端的那个部落,和西北边军之间的摩擦并不多,双方甚至有好几年没有发生过正面冲突了。
怪不得他们对王二牛的体型和长相完全没有起疑。
如果是那些经常和镇远关交战的部落,恐怕王二牛早都被认出来了。
但这也让钱彩凤更加疑惑了。
这个部落,平时活动范围应该在更北边的地方,怎么会跑到这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