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席台上的人,也像是没看到下面发生的事情。
卢卡斯依旧在发出犀利的问题,两党的议员依旧在翻看文件,书记员依旧在飞快地记录。
一切都若无其事。
珍妮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凉意。
那凉意从脊背窜上来,顺著血管蔓延到全身,让她的手指都微微发颤。
她无法想像,这群人,怎么能在知道有人手断了之后,还能够若无其事?
珍妮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阴谋论,有人说,蜥蜴人夺取了政府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,其实不是人类,是冷血的、没有感情的蜥蜴,披著人皮坐在那里。
她以前觉得那是笑话。
现在她笑不出来。
这群人的冷血,让她感觉一阵发慌。
她看了同事一眼。
同事没说什么,抬著摄像机,走向外面。
比起在这里拍老掉牙的听证会,还不如去跟拍那位断手的人是怎么被处理。
这样的流量,还能更大。
珍妮看著同事走,也连忙抬脚跟上去。
她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了。
太诡异了。
她感觉,这里根本不是人类的建筑物。
台上。
卢卡斯的眼角余光能够瞥见旁听区。
那个男人站起来咆哮、被法警按住、挣扎著咒骂,所有这些,他都看见了。
做了几十年议员,这种场面见过太多次。
愤怒的家属、失控的民众、被拖走的抗议者,每次听证会,总会有那么一两个。
他完全不在意。
在那个铁质的栏杆后面,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发言。
所以,任何试图在那里发言的人,都会被带走。
哪怕手断了又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