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晋朝之前的历代君臣，则全部呆立当场。

有人瞳孔剧烈收缩，有人脸色惨白如纸，也有人身体止不住地颤抖，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
他们无法理解，更无法接受——

堂堂华夏，礼仪之邦，数百年来无数先贤披荆斩棘、用鲜血开拓出的文明，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？

吃人，不是因为礼崩乐坏，不是因为一时饥荒。

而是将人，当成牲畜一般分类、命名，甚至编排出一套完整的“食谱”。

这是何等灭绝人性的疯狂！

……

汉武帝时期！

轰！！

汉武帝刘彻猛然一掌拍下，整张御案瞬间四分五裂，木屑飞溅。

连摆放其上的竹简、铜爵，也被震得滚落满地。

殿内所有侍卫齐齐跪伏在地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他的双目早已布满血丝，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
额头青筋根根暴起，胸膛剧烈起伏，好似下一刻便要拔剑跨马，亲征北方。

“‘两脚羊’……竟敢称我汉家子民为‘两脚羊’！畜生！”

“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！朕若生于那个时代，纵使穷尽大汉百万铁骑，也必将他们斩尽杀绝，一个不留！”

怒喝声回荡于未央宫中，大殿梁柱都好似因此微微震颤。

满朝文武，无人敢发一言。因为所有人的胸口，都好似压着一块万斤巨石。

卫青默默低下头，双拳缓缓攥紧。

霍去病眼中杀意沸腾，牙关紧咬，恨不得立刻率八百轻骑，踏平漠北。

就连向来沉稳的公孙弘，此刻也是眼眶泛红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。

汉人，那是大汉的百姓，是他们拼死守护的黎民。

如今，却被人当作牲畜一般分类、挑选、宰割，甚至还要评判肉质优劣。

这是何等屈辱！又是何等令人发狂的血债！

……

所谓乱世，此刻已经无法用这两个字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