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有沉醉。
他跟了盐见讲师好几年,从研修医到专门医,看过他做过无数台手术。
可从未见过这种表情。
有这么夸张吗?
几分钟后。
桐生和介把最后一个线结处理好,放下了手里的器械。
「牵。」
盐见贵之回过神来,立刻用镊子轻轻牵拉。
很牢固。
他又试著让手指被动屈伸了几下。
断端对合得天衣无缝,几乎看不出缝合的痕迹。
而且,因为线结都埋在肌腱内部,表面非常光滑,几乎没有阻力。
他又换了一个角度检查。
还是没有问题。
「再牵。」
桐生和介说道。
盐见贵之照做。
这一次,他用的力量稍微大了一点,缝合口仍然撑住了。
「漂亮。」
他由衷地赞叹了一句。
大泽健一在旁边,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心里更难受了。
自己跟了盐见讲师这么久,能从他口里得到一句不错的评价,已经算是当天运气好。
怎么会这样,明明是自己先来的。
盐见贵之没空搭理他。
因为,接下来是更加麻烦的神经断端吻合了。
显微镜再次被推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