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上西域土地的那一刻,一行人都看呆了。
城池开阔恢弘,街道宽阔坦荡,可容四辆马车并行,规格远超大秦与大卫诸国。
当地民众更是样貌迥异。
身形挺拔,高鼻阔目、金发碧眼,与大秦那边温婉清雅的样貌截然不同。
风土人情、言语习俗、起居礼仪也全然是另一番天地气象。
新奇之余,横亘在初夏面前的第一道难关,便是语言不通、言语隔阂。
但这怎么难得倒心志坚韧的初夏呢?
她拿出苦读医书的恒心毅力,日夜默记诵念、勤学苦练。
不过短短三月,便能与当地民众简单对话、问询病情、交流医理。
言语一通,眼界彻底开阔。
她开始整日穿梭在西域大小医所。
无偿做义工、辅诊施药,诚心帮扶当地病患,只求换来潜心观摩、研习异域医术的机缘。
时间久了,她渐渐摸清西域医道的精髓奥妙。
西域医者极擅精巧器械理疗、微创施治,诊疗思路大胆新颖、不拘古法。
其施治法门,与大卫千年传承的汤药固本、针灸通络的传统医术截然相悖,却别有奇效,极具借鉴意义。
在西域待了两年后,初夏并未止步,再度出海,先后游历了毛罗、加蒙、孟楚、西达等国。
……
九年光阴倏忽而过。
昔日那个对着自己双腿试针的十三岁小姑娘,早已褪去稚气青涩,变得沉稳通透、从容大气。
初夏的医术兼具传统底蕴与海外异域所长,已经自成一派。
攒下厚厚上百册行医笔录、异域医方孤本,她终于打算回家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