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太蠢。
聂涯的专业是造枪造炮造飞机,偶尔练个武术花拳绣腿,嘴里就知道蹦洋文,扎个小辫子往桌边一坐,书呆子一个!
至于小哥?
恋爱脑。
柳庭玉满脑子都是刘敏月,除了不扎小辫这点比聂涯强,其余都是一丘之貉。
“唉......”
谢殊长叹一口气,感受着身下的颠簸。
家里靠得住的,恐怕只有自己。
年轻,勤快,没对象,没小辫,不会花拳绣腿,不崇洋媚外,最近还学会很多成语。
仪表堂堂,所有人都喜欢自己,天生的群众基础。
警察厅厅长可不好当。
谢殊忧愁地皱起眉头。
能者多劳,整个金陵的担子,未来可就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了。
这么优秀......这可怎么办啊!
主动帮人解决事情那是行侠仗义,当上厅长就是工作,枯燥无味的工作。
他还没玩够呢!
谢殊忧着国忧着民,思绪逐渐模糊,悠悠地就睡着了。
再次睁眼,已是次日天明。
他揉揉眼睛坐起身,管家正在开车,司机靠住副驾驶睡觉。
“醒啦?”
管家看向后视镜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语气和蔼:
“饿不饿,要不要上厕所?”
“不用。”
谢殊拉开灰色窗帘,明亮的光线透进来,路边的树木飞速后退,地面荒草丛生,明显还是城外。
摇下半截车窗,冷风灌入,谢殊的脑子清醒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