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霍团长看着三十不到吧?如此年轻就当上了团长,肯定前途无量,不可能和乔穗有一腿的。”
“我瞧着乔穗就是狗急跳墙,逮到一个好的便想攀上去。她之前不就是,薛科长都跟她堂姐订婚了,她还大半夜去找薛科长呢。也不看看自个儿是什么样的烂货!倒贴都没人要!”
“琼岛军区啊,和我们蓉城隔着十万八千里,乔穗想找人接盘也不知道找个近点儿的,好歹还方便泼脏水呢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虽然霍云峥对乔穗胡乱攀咬的行为不喜,也厌恶乔穗横行霸道欺负老人。
但他终究是不忍让乔穗一个女人被骂得那么难听。
他再次后退几步,与乔穗距离更远,“这位同志,你应该是认错了人。我还有事在身,不便多留,就先走了。”
见霍云峥要走,乔穗死死拽住霍云峥的衣袖。
她既气愤又委屈,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滑落,“我没有认错!就是你在招待所和我睡了觉!那天是二月十八号,我记得清清楚楚!第二天你就消失了,只给我留下了一块玉......”
老太婆使劲儿掐了乔穗的胳膊一把,逼着乔穗吃痛松开手。
她还高昂着头,满眼嫌弃,“被人睡了还敢拿出来说,也不怕污了霍团长的耳朵!旧社会那些卖的都知道遮掩几分,也不像你这种小贱人没羞没臊!”
霍云峥原先还对乔穗有些怜惜,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乔穗污蔑。
他的那点怜惜,已经烟消云散,只剩厌恶。
“李大娘,我先走了。”
撂下这话,霍云峥看也不看脸颊高高红肿的乔穗,带着一同与自己来办事的两名战士走了。
乔穗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。泪痕布满她的脸,嘴唇也变得苍白。
李大娘对着乔穗啐了一口,“我呸!水性杨花的骚玩意儿!你再敢来勾搭我儿,我管你是不是个孕妇,也要把你往死里打!”
骂完,周红梅抄着菜刀冲来,才吓得李大娘骂骂咧咧地跑了。
周红梅扫视一圈,对着那些幸灾乐祸的邻居骂了句滚。
然后才搂着失魂落魄的乔穗,一步一步慢慢走回了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