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啊,我是上辈子杀人还是上辈子放火了,为什么这辈子会摊上这样倒霉催的小姑子?”
虽然陈慧娟怕丢脸没出去,但在屋子里还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这会儿瞧着乔穗被周红梅带回来,她是又气又恼。
“妈,算我求你的,你赶紧找户人家把她嫁了吧!这城里找不着合适的,把她嫁去县里、村里都行!”
“再留她在我们家,我们家就完了啊!我们大人脸皮厚,被说两句也就算了。可宝珍宝珠的年纪小,你要她们也受小姑子的牵连被笑话一辈子,日后也找不到好人家吗!”
陈慧娟看周红梅还在忙着给乔穗冲红糖水,心里一横。
“妈!如果你还要让小妹在这住,那我就和伟哥带着宝珍宝珠搬出去!以后你和爸也别怪我们不给你们养老!是你们只顾着小妹,先对不起我们的!”
周红梅的动作一顿,紧接着,拿起旁边已经凉透了的茶水,对陈慧娟泼过去。
她气得呼吸急促,“你少拿那些话来威胁我!但凡你看得上乔伟分到的那套小房子,你也不会一直赖在这儿住!”
“还有,乔伟要是敢听你的,你看我打不打断他的腿!”
陈慧娟被泼的发懵,反应过来后一抹脸,呜呜哭着跑出了门。
周红梅既没喊也没追,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声,把红糖水端给乔穗后,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。
沉默许久,她才万分疲惫地说:“穗穗,等你生下孩子,妈再给你找......”
“妈,”乔穗灰暗的眼神又重新恢复明亮,“那个霍团长,就是那晚和我发生关系的人。我发誓,就是他!”
周红梅半信半疑,“穗穗,你确定吗?可我看霍团长好像...好像不认识你啊。”
乔穗没急着回答,起身跑向卧室,从床底下的小盒子里翻出一块玉佩。
约有半个巴掌大的玉佩,通体洁白无瑕,质地细腻温润。且在玉佩的下方,借着光能看见刻在上面的字。
是一个霍字。
乔穗把玉佩拿给周红梅看,“这是他留下的,上面有个霍字。”
这下,周红梅对乔穗的话更信三分,“哎呀,还真是霍字。但是为什么,他今天见了你却不认识你呢?难道是不想负责在装傻?”
乔穗觉得不像,但是无论如何,她都要这个霍团长负责。
就算不负责,也必须给她这大半年来整日挨骂差点抑郁的赔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