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雨眠来了,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“爸妈,时衍他……”她话没说完,婆婆一个耳光甩了过去。
清脆响亮。
“贱人!”婆婆浑身发抖,“你竟敢……竟敢把脏病传给我儿子!”
苏雨眠捂着脸,眼泪掉下来:“不是我……是时衍在外面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我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,点开一段录音。
苏雨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带着醉意的娇笑:
“江太太?呵呵,那个黄脸婆算什么东西……要不是江家有钱,谁愿意伺候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……我告诉你,王总比他强多了……”
录音里还有男人的调笑声。
苏雨眠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“这是我一个患者家属偶然录到的。”我收起手机。
“在金瑟会所,三个月前。需要更多证据的话,我可以提供。”
婆婆踉跄了一步,被公公扶住。
她看苏雨眠的眼神,像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离婚。”公公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而决绝,“今天就去办。”
“爸!”苏雨眠尖叫,“我怀了……”
“你怀了什么?”我打断她。
“需要我现在安排妇科检查吗?还是你想说,你怀了江时衍的孩子?”
她张着嘴,发不出声音。
“你比谁都清楚,那不可能。”
我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。
“从你第一次勾引他开始,你就知道他不行,对吧?所以你才敢在外面乱搞。”
苏雨眠的眼神出卖了她。
她早就知道。
“滚。”婆婆指着电梯方向,“江家一分钱都不会给你。”
苏雨眠还想说什么,但保安已经过来了。
她被拖走时,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病房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