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们还有自己的一套逻辑,怎么说都说不通。
“五郎住在哪里?我们想去看看他的屋子?”苏黎突然提出要求。
“这……”齐父齐母突然听到她这个要求,脸上更是尴尬无比。
“带本官去。”苏黎不容置疑地命令道。
齐父咽了一口唾沫,撞了撞齐母的。
齐母身子一僵,吞了口唾沫,“那,那差爷们跟小人来。”
苏黎面无表情地跟着齐母往后面走。
齐母并没有把她们带到某个厢房里,而是直接带去了柴房。
说是柴房,实际上也不过是个简陋的屋棚,里面潮湿又黑暗,堆满了各种杂物和柴火,透过屋子的墙壁能看见外头零散的灯光。
既遮不住风,也挡不了雨。
“那个。”齐母指着柴火里面一个堆满干草的床铺道:“五郎平时就住在这里。”
“你们就让他住这儿?”王承悦不可置信道:“这是人住的地方吗?”
齐母被他的大声吓了一跳,讷讷地不再说话。
齐父则无所谓道:“这不是家里没多余的屋子了吗?他兄长都成家了,他一个半大小子总不能跟我们一起住啊!这里虽然简陋了些,可自在啊……”
苏黎完全听不见齐父自顾自的辩解。
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疼爱孩子的,这年头,许多父母只是把孩子当成所有物罢了,他们想如何“处置”都可以。
她上前几步,蹲下身子,伸手摸了摸床铺上已经结成了块的被褥。
感受到被褥的轻薄和寒凉,带着微微的潮气,这样的床铺在夏天还好,若是在冬天,恐怕不能为齐五郎带来一丝温暖。
突然,她感觉手下某个地方异常坚硬。
苏黎心生疑惑,直接掀开被褥,发现铺盖下面有一个不大的木盒子。
木盒子看起来十分老旧,上面还有修补的痕迹。
她直接打开,发现里面是一些木雕的小玩意儿,哨子弹弓、梳子发簪,宝剑果核,虽然算不上精致,但却小巧可爱。
能看得出,齐五郎很喜欢这些东西,或许在每一个寒冷又煎熬的夜里,他常常抱着它们,吸取最后的安慰。
齐父也看到了这些,嘴里嘟囔道:“不值钱的玩意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