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鲤又让青黛将铃儿家这几日发生了什么,全都告诉她。
铃儿知道苏鲤这是关心,也是警告。
“苏三姑娘,奴婢这条命,往后就是您的。”铃儿跪了下去,额头碰到地面,发出轻轻的一声响。
“不必如此,你只要替我办事,我自然替你考虑周全。”苏鲤给青黛使了个眼色,她立即将铃儿扶了起来。
“你就告诉陶宝珠,我院儿里负责洒扫的青柳被你收买了。”苏鲤看向铃儿,“隔几日,青黛会给你一些我的消息,这些可以保你在陶宝珠面前站住脚。”
“是,那奴婢要为您做些什么?”铃儿又问。
“一样,陶宝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,事无巨细地告诉我。尤其是,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背上的胎记。”苏鲤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,“切不可开口去问,只要留心听她和杜嬷嬷说话就行。若是觉得有危险,就别去了,先回来告诉我。”
陶宝珠既然要动手了,就不会什么都不干,什么都不说。
铃儿点了点头: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铃儿离开后,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苏鲤又整理了一下近期的信息,勾唇一笑,她爹又要立功了。
苏鲤被封圣女的事,应该还没有传到陵北府,因此西北的平王竟举旗造反,说是替天征讨窃国.贼,走的路线正好是陵北府。
苏鲤立即写了一封信,召来信鸽,让苏四福在平王必经之路事先埋伏好,务必将他一击而溃。
这些信鸽不是苏鲤养的,是各家事先就养好了的,只是她收了其中最聪明最有魄力的一只,于是所有的信鸽都紧着她先用。
快递员嘛,又不是只能送一封信。
苏四福只要有军功在身,再凭借着苏鲤的身份,皇帝肯定不会小气封赏。
办完了这件事,苏鲤才一身轻松地坐上马车回家。
路过青花巷的时候,苏鲤挑开马车的车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这边胭脂水粉的铺子多,她的香水也为她挣了不少银子。
但没想到,竟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
是他?苏鲤眉头一皱,是五年前将她绑走的那个人,那蚕一样的眉头和眯眯眼,她一直记得。
只是当时,苏鲤画工不行,这些年,她可是狠练了好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