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心并不可耻。
可耻的是配不上野心的无能。
“那就先把眼睛从那个废物身上移开。”
岩胜冷冷地说道,“你的目标若是仅限于超越身边那个爱哭的弱者,那你永远只是条乱叫的野狗。”
他上前一步,靴底轻轻踢了踢狯岳的肩膀。
“想做狼,就去咬断比你更强的喉咙。”
“看着我。或者……看着那个叫悲鸣屿行冥的瞎子。”
“别盯着一只狗咬。”
旁边的“狗”·善逸:“???”
虽然很感动但是好像被骂了啊?!
狯岳猛地抬头。
那双青色的眼瞳里,阴鸷和嫉妒正在消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惊的、纯粹的狂热与执念。
“是!!”
气氛庄严而肃穆。
一场关于灵魂的救赎与传承正在完成。
就在这时。
“噗通。”
一个软绵绵的白色枕头,从头顶茂密的树冠上掉了下来。
正正好好砸在了刚刚抬起头的狯岳脸上。
紧接着。
一道带着浓浓睡意的抱怨声从树上传来。
“唔……哥哥……”
理奈抱着树干,半个身子悬在空中,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。
“不要把那个小老头打死了……”
庄严的气氛瞬间碎了一地。
岩胜那种宗师般的气场僵住了。
刚燃起热血的狯岳顶着脸上的枕头,表情呆滞。
岩胜无奈地叹了口气,走过去捡起枕头,抬头看着自家那个随时随地都能睡着的妹妹。
原来她一直在这里“监工”。
“……下来。”
岩胜没好气地张开双臂。
理奈毫不客气地松手,精准地掉进岩胜怀里,顺手搂住他的脖子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。
“那两个家伙太吵了……哥哥记得让他们赔我的觉……”
岩胜抱着理奈,转头看向地上的两人。
“听到了?”
他冷声道,“明早之前,把这片桃林整理好。少一颗桃子,我就把你们挂在树上晒成干。”
狯岳抱着那个枕头,看着岩胜离去的背影。
又看了看旁边一脸“得救了”表情的善逸。
突然觉得……
这该死的特训,好像也没那么绝望了。
“喂,废物。”
狯岳从地上爬起来,把枕头扔给善逸,恶狠狠地擦了把脸上的血。
“还不快干活!你想被晒成干吗?!”
善逸手忙脚乱地接住枕头:“噫!!师兄你别凶我啊!我这就干!!”
【很犹豫要不要让狯岳做好孩子,
没有黑死牟了他没法变成鬼,
但是以前发生的事情又让人没法简单的写作改邪归正,
沉淀了,我想到解决方法了,之后会写出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