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沛沛让周挽送自己去谢繁公寓。
她避开伤口简单洗了个澡后,从衣柜选了几件谢繁日常穿的衣服,然后又回了医院。
沛沛刚让护士把衣服带进病房,警察电话就打来了。
于是,沛沛又去了趟警局。
到警局后沛沛才知道,昨晚谢繁去找她前就安排好一切。
现场打斗痕迹和物证都指向熊哥先动手,加上熊哥本身就是电诈集团核心成员,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,所以警方对谢繁因自保致人死亡的事没有深究。
让沛沛过来,也就是象征性走个流程做一份笔录。
坐车回医院途中,沛沛一想起警员说的话,眼泪就止不住地流。
她没想到谢繁会找过来。
更没有想到谢繁为了不让她手上沾血,会用刀子捅穿自己的肩膀。
沛沛想起昨天那医生说。
谢繁不光失血过多,刀子再往里深一点点,手臂那条韧带被刺断,他整条左手就废了。
沛沛都不明白,谢繁怎么能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。
一直到第六天,谢繁身体好很多,能自己下床洗漱,自己吃饭后,沛沛厚着脸皮重新走进他病房。
她推门的动作很轻。
像一只知道自己犯了错,试探着想回家的猫。
沛沛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看着谢繁小心翼翼地问,“小狗,我给你炖了汤,你要不要喝点?”
“不喝。”
谢繁垂眸看手机,语气冷得像冰碴子,“就算你说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,我也不想听。”
“你也别来我病房了,看到你我就伤口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