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朗给了为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红梅点点头,意思是她不会再叫。
这才松开自己的手。
红梅赶忙伸手拉过被子,将自己围起来。
元朗笑了笑,坐在桌子旁,拿起笔来慢慢地写了几个字。
“该看得我都看过了。”
红梅的脸颊红的,如熟透的樱桃。
“快死了,来之前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上次你说想来就来,不用走正门。”元朗写道。
“那下次我还是走正门,敲门再进来。”
“不用。”红梅脱口而出。
“那你扭开头,我换一身衣服。”红梅说。
元朗点点头,不再去看红梅。
红梅虽然羞涩,但还是很快穿好了衣服。
“你怎么今天忽然来了我昨天有点应酬,喝了不少酒,所以今天起的优点晚。”
红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。
“哎呀,你别看我了,我都愁死了。”
元朗却伸手将红梅捂手的脸从她的脸上拿开,然后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红梅只觉得自己心跳加快,脸颊发热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红梅慌不择路地冲进了净房。
她担心元朗离开,所以并没有在病房里待太长时间,匆匆洗漱之后便从里面出来了。
别老在这里,她叫丫鬟进来不太方便,所以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梳妆。
别老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她的眉笔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红梅问。
虽然她内心不敢相信,虽然他心跳加速,但是事情确实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