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姑姑一边想着这些,一边将酒拿过来递给乐安郡主。
“怎么只有这么点?”乐安郡主问。
“因为您不喝酒,府里本身也没有酒,这还是那几个丫鬟偷偷喝,我藏下的。”如意姑姑耍赖道。
“修剪花草的刘花匠那里有上好的烧刀子,你去给我拿一斤过来,不然我让人出去买。”乐安郡主冷声道。
如意姑姑……
你永远不要低估一个酒鬼对酒的执着。
烧刀子自然拿来了,度数很高,乐安郡主很快就喝醉了。
她脸颊红得如晚霞一般,娇艳欲滴,只是舌头有点打转。
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如意姑姑。如意姑姑都想哭了,好几年没见这种模样的乐安郡主了。
凤九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怎么还没有回来。
凤九正在御花园和小云亭抓蚂蚱。
上次进宫,小云亭发现御花园的蚂蚱比乐安郡主府上多,还大。
于是,这一次有机会带着凤九过来抓蚂蚱,自然要抓到够本。
照顾花草的内侍,心都碎了。
皇子皇孙没有一个人敢弄坏花草,偏偏是这个野孩子,没有人敢管。
*
“是我,如果我逼着他练武,写字,读书,他没有那么优秀,别人也不会惦记他。”
“如果我不将对他们父亲的怨恨加在他的身上,对他好一点,他也不会遇害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他离开我,后来我得偿夙愿了,他们都离开了我,上天对我真是不薄。”
乐安郡主进入了半醉,半癫狂的状态。
“郡主,您别这样,与您无关……”如意姑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只能在一旁劝说。
哪有自己的母亲不爱孩子的,只是爱的方式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