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自去见她,就和她说你有秘密任务离开了。”
“我得回去。”
卫珩看着裴渡,“她太聪明,你寻的借口很难骗到她,只会让她更加担忧……再者,我来寻阿朔之前,
送了一份解药回去。”
裴渡微愣,眼底流动喜色:“那只要回去服下解药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卫珩点点头。
这时,有一个青鸾卫牵了马来,他翻身而上,“如果解药对症的话。”顿一顿,他朝裴渡伸手,
“披风也借我。”
裴渡因他的话怔了下,喜色消散,
却是什么都没说,只解下披风丢给他。
卫珩披上那件披风,并戴上了兜帽,勉强掩住自己拿一头白发,
给裴渡留下一句“我且先走”,便扯缰离去。
裴渡目送他背影远去,
半晌,眉心逐渐拧起。
那毒来自淮安王。
现在淮安王落网了,或许他该立即去面见太后,
给这好兄弟求求情,然后即刻提审淮安王一系所有人。
青鸾卫暗牢百般手段。
总能撬开几张嘴巴。
……
卫珩进城时,天边已露鱼肚白。
往日里,这样的时辰,街道左右的商铺早已开门,讨生活的百姓也已出来忙碌,
沿街一路热气腾腾,满是人间烟火。
可今日却冷寂的毫无声息。
昨日下午城中戒严,青鸾卫出动,
挨家挨户搜捕叛逆,所带来的余威还不曾消散,
整个京城依然笼罩在紧张之中。
如此一来,街道空荡荡,
倒是不会耽搁回家的时辰。
卫珩这样想,握紧了缰绳,
却始终不曾提缰策马,飞奔回去。
离开裴渡回京的路上,他奔的飞快。
此刻却当真快不起来,还隐生犹豫、迟疑。
不知阿婴是否休息?
他离开时答应过她,定会好好地回去,
那她必定是要等他的。
就算休息,也定然睡得极轻。
他只要回府她就会知道。
就会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,那她定要伤心了……
卫珩垂眸,轻轻一叹。
几分无奈、自责,自那叹息之中溢出,
片刻后唇角又露苦笑。
他那时与裴渡说,有解药可用。
可他其实很清楚,
送回家中的那粒解药,有效的几率并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