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再不识相,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那滋味。”
赵清雪依旧看着她。
那双深紫色的眼眸中,没有任何恐惧,没有任何愤怒,只有一种平静到近乎空洞的……沉默。
红姐被她这副样子激怒了。
她一把抓住赵清雪的手腕,用力一拽,将赵清雪拽到桌边,按着她跪了下去。
“跪下!”红姐厉声道,“跪着伺候陛下!这是给你的恩典!”
赵清雪跪在地上。
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,沉闷而清晰。
月白色的裙摆在身周铺开,如同一朵骤然枯萎的花。
她抬起头。
目光越过红姐,落在秦牧脸上。
秦牧靠在椅背上,一手支颐,姿态慵懒得仿佛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含着笑意。
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赵清雪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久到红姐又开始不耐烦,准备再次开口呵斥。
然后,赵清雪开口了。
“秦牧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很平静,却在这寂静的雅间里格外清晰。
秦牧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等待着下文。
赵清雪继续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:
“如果我表示臣服——”
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然后一字一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