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到底是谁在门口偷听?
看样子,是带着黄桃罐头来看他的。
会是谁呢?
总之不管是谁,陆远樵最不希望的是一个人:
陆元元!
陆远樵有点待不住了,想给程瑾打电话。
电话打过去,程瑾不在单位。
……
这天下午,程瑾没再回单位。
而是利用这半天时间,陪姜眠去逛商场,给她和孩子买了好多东西。
其实,逛商场买东西只是借口。
程瑾只是想找个理由跟儿媳妇在一起说说话,听她讲他们之前在农场的事。
她问两人是怎么认识的。
问当初结婚,是谁先提出来的。
姜眠一五一十的跟婆婆说了。
程瑾听的很认真,在听到两人刚结婚时,家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两人的铺盖卷、和彼此的饭盒时,程瑾忍不住哽咽:
“你们的条件太艰苦了。”
姜眠却很知足:
“但我们过的很幸福,他对我很好,在他之前,从没有人对我那么好,陆教授他很厉害,从我们刚结婚时什么都没有,到我们离婚时家里应有尽有,连收音机都有了,他还答应要给我弄一台缝纫机,虽然在农场没实现,但是后来到京城,他还是给我买了。”
程瑾这才明白,原来家里那台缝纫机,有非同一般的意义!
程瑾叹息:
“你到京城来时,不应该瞒着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