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他们呢!你们睡你们的,他们愿意在雨里站着,那就让他们站着去。”
反正雨一停,她就走。
外头响起了惊雷,地锦一声尖叫,把沈庭芳吓了一大跳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姑娘,外头又打雷了,两位将军还站在那树底下呢,万一再叫雷劈着……”
沈庭芳冷哼:“让雷劈死他们才好呢,都别管了,他们被雨淋得受不了,自然会回去睡的。”
见她有些生气了,两个丫头这才各自回屋睡觉。
竹林小筑外,韩彻与赵承钧依然在暴雨中对峙。
即便惊雷就在头顶炸响,二人也没有丝毫退缩。
良久,到底是赵承钧先败下阵来。
“韩彻,你好歹也是个带兵打仗的将领,就这般幼稚?还说什么要夺取天下,若叫你那群部下看到你这副模样,他们恐怕不会再信服你。”
韩彻抹了一把脸,转身朝着密林深处而去:“赵承钧,你还是操心好你自己,我的事情,往后你少管!”
常年带兵打仗,让韩彻养成了敏锐的直觉。
赵承钧一定在图谋着什么。
他回过头,望见赵承钧正站在竹林小筑外,痴痴地盯着竹林小筑看,心头的不安就越来越强烈。
赵承钧什么时候惦记上庭芳了?
明明在宁海城的时候,赵承钧还十分厌恶庭芳,甚至还三番两次误会庭芳。
怎么这会儿却对庭芳动了情。
他回到营地中,就把照喜叫了来。
“你这半年守在沈姑娘身边,可曾瞧见沈姑娘有什么异样之处?”
韩彻想了想,干脆就挑明了说。
“你可曾瞧见沈姑娘与外人有书信往来?”
赵承钧是这几日才到的蜀地,在此之前,赵承钧从宁海城离开之后,就一直待在京城。
按理说,赵承钧是没有任何机会与沈庭芳见面的。
但凡事有个万一。
万一这二人之间有书信往来呢?
“将军,沈姑娘脚上戴着铁索,平素最不喜欢与人接触,就连写信都不曾,要说有什么异样之处……”
照喜想了想,才道:“还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