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的脸越发烫了。
她立马抽回自己的手,先是左右看看,见众人都没往他俩这里瞧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韩彻,你胡说什么呢!你什么时候看过?你看过什么了?”
沈庭芳一下子想起他们二人在小和寺的耳鬓厮磨。
夏日衫子轻薄,他们二人日日夜夜躺在一张床榻上,翻个身,就能触摸到彼此。
一想到此事,沈庭芳就浑身发烫。
明明还是春日,她却觉得已经到了盛夏。
可仔细想一想,在小和寺的时候,哪怕天闷热得叫人受不了,她在韩彻跟前都穿得严严实实的,就怕被韩彻看了去。
韩彻却说看过她的身子了。
要么韩彻是在逗弄她玩儿,要么就是韩彻趁着她换衣裳的时候偷看她。
倘若是后者,那韩彻也太可恶了。
沈庭芳就板起脸,瞪着韩彻。
一双杏眼中水雾迷茫,已经是盈满了泪光。
“好你个韩彻,瞧着像是个正人君子,实则就是个小人!你……你欺负我!”
韩彻怔住了:“谁欺负你了?”
“你!就是你欺负我!你偷看我换衣裳!”
沈庭芳本来想控诉韩彻,又怕人家听见,到了嘴边的训斥,就变成了低声埋怨。
倒别有一番滋味。
韩彻又好笑又心疼。
“你不要混赖我,我可不干这种事情,是你自己脱给我看的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沈庭芳涨红了脸。
“我怎么可能主动脱给你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