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降价了。”
“降到了两百文。”
“这是想跟王爷打消耗战,想把王府的银子耗干。”
“另外,他们还散布谣言,说咱们的布是用死人穿过的寿衣改的,穿了要倒霉。”
朱樉动作一顿。
慢慢站起身来。
把手里的鸡骨头捏成了粉末。
“两百文?”
“还造谣俺卖寿衣?”
“这帮孙子,是觉得俺的刀不够快?”
“要不俺带三千营过去,把他们全砍了得了。”
“省事。”
这就是朱樉的逻辑。
简单。
粗暴。
谁让他不爽,他就让谁去见阎王。
“哎,王爷,不可。”
贾诩拦住了正准备去拿刀的朱樉。
那双细长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:
“杀人那是下策。”
“那是武夫所为。”
“这商战嘛,既然他们想玩,咱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。”
“杀人虽然痛快,但哪有让人家破人亡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得有趣?”
朱樉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