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美人总是有点优待的。
接下来,余潇再没有说过一句“头晕”的话,闹洞房,喝交杯酒,这两个环节都非常平稳地过去了。
只是出了那扇门,顾嫣好奇地贴着顾玉竹,小声询问:“姐姐,你是不是找到她什么把柄了?”
要不然,那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就退让了。
顾玉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,唇角噙着一丝笑容:“如今人多眼杂,等会儿再告诉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嫣也不失落,只抱着她的手臂,腻腻歪歪,黏黏糊糊。
顾玉竹宠溺地敲了敲她的头,任由她去了。
只是当两人一直随着人流,从房间往外厅而去时,顾玉竹的目光忍不住往后院那边多看了几眼。
“但愿大宝他们,能够把那孩子给救出来吧。”
潘蠡那孩子,也是个可怜的。
另外一边。
对潘家已经熟门熟路的三只小奶包,几乎不费任何功夫地就绕进了后院。
大概因为今天是成婚,潘家的人手不够,后院空落落的,鬼影都没见到两个。
直到他们找到了柴房。
柴房外只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守在那里,两人一边喝着小酒儿,一边数着花生米,嘴巴里还不干净地骂骂咧咧。
“曹老太婆她们都能服侍着小姐,去外头吃香的喝辣的,还能拿赏钱,咱们就只能倒霉地在这里守着那小杂碎,娘的,真是晦气到奶奶家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要我说,小姐既然已经嫁进来了,里面的那小兔崽子也不能留,你瞧我这手臂上,这么大口牙印子,差点儿给我把肉都咬下来了,要是还留着他,以后肯定得出事。”
“你说要不然,咱们现在就进去把他……”
“现在可不成,小姐才嫁进来,他要是就死了,那小姐可不得被人戳脊梁骨,就再留他一段时间,这段时间咱们俩就不给他送饭,把他关在里面,关到他发疯,到时候就有正当的理由给他送走了。”
这两人嚣张得很,说这种话都不避讳,那嗓门大得能传出十里开外。
躲在暗处的三只小奶包,以及玉怜顾守,听到这话那叫一个生气啊。
大宝紧咬着牙关道:“这两个婆子也太恶毒了,一定要叫他们好好吃吃苦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