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看见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孤要她。”
姜策僵在原地。
“殿下…您知道她是什么人吗?”
萧璟没有回答。
姜策却像终于找到了能说出口的话,声音渐渐高起来:“她去过醉芳楼,接过客,满京城都知道。殿下,您是储君,未来的天子,您娶这样一个…”
萧璟打断他:“你说她脏。”
“孤问你,她是如何去的醉芳楼?”
姜策张了张嘴。
“她母亲病重,无钱买药,她跪在医馆外一整日,磕头磕到额头出血,只求赊三副药,郎中可怜她,白送了她三副。”
“可三副药吃完之后呢?没有钱,她母亲就会死,她一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弱女子,无依无靠,无处可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她去了醉芳楼,她用自己换了五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