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自身难保,被三皇子党步步紧逼,朝堂上没有几个人敢站在他这边。
他白天应付明枪暗箭,夜里翻查旧年卷宗,一处一处走访证人,一遍一遍核对供词。
而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以为哥哥的死将永远蒙冤,以为这世上没有人记得他叫云枫,以为清白二字不过是死人的妄念。
可有人记得。
有人从四年前就开始为我哥哥奔走。
而我遇见他的那天,他什么也没有说。
他只是向我伸出手。
“殿下。”我又唤他。
“嗯。”
“您那天为什么会在巷子里?”
他没有回答。
风从暮色尽头吹来,掀起车帘一角。
良久,他说:
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