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我本不该去巷子,六部的折子堆了一案,孤已经三天没有合眼。”
“可我忽然想,万一你在那里呢。”
我望着他。
他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。
仿佛这就是爱一个人本该有的样子。
我低下头。
怀里的骨灰坛已经被捂热了,贴着我的胸口。
“殿下,我母亲会喜欢您的。”
他没有说话。
可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扬起。
萧璟在东宫为我辟了一处小佛堂,朝南,敞亮。
他把母亲的骨灰坛安放在佛龛上,亲手点了长明灯,又供了四季不断的鲜花。
他站在佛龛前,恭恭敬敬躬身行礼:“阿芷往后有我照顾,您安心。”
我没有哭。
可在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这些年受的所有苦,好像都有了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