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析忱眼中闪过失望,态度任然坚决,“皇上,此物有极大的瘾性,一国之君沉迷其中,一旦传扬出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皇帝看了看手上的东西,脸色渐渐变得凝重,而这样脸色的变化并非是因为江析忱的话,而是不喜江析忱此刻的行为。
他堂堂一国之君,竟然还需要听一个官员的话吗?
皇帝将一直抓在手中的佛珠摔在了桌子上,暮色低沉,“江析忱,你是在教训朕?”
江析忱看了一眼皇帝,两人四目相对,一人眼中冒火,而另一人却始终面色平平。
“皇上,臣进谏之言,若皇上执意认为是教训,那便是如此吧!”
“你!”
“江析忱,你不要以为朕不敢罚你,哪怕你重权在握,不要忘记了,身为臣子的本分。”
皇帝的手上紧紧的抓着白色的药包,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,江析忱冷眼看着,心里已经明白劝不动了。
两方僵持,索性低着头,“是臣失言,还请皇上恕罪。”
皇帝听见了江析忱的话,这才神情缓和了一些。
“此事便交由你去办,记得要速度要快,且不要被他们人知道。”
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一国之君会说出来的话,将此刻江析忱的心里已经对皇帝彻底失望了,于是点了点头。
“皇上放心,臣一定尽快给皇上寻来。”
“嗯!”皇帝点了点头,挥挥手让江析忱出去。
江析忱从殿里出来,一路上都在思考着太医说过的话。
他始终没有想到,东西竟然是从宫里流传出来的,而最初的药就放在邻国进贡的贡品里头。
而太医院中,对皇上是如何接触到这东西,又是如何上瘾的,也始终无法给出一个具体的说法。
江析忱转头,将目光转向了始终恭敬站在殿外的公公。
他是皇帝最亲近之人,若想知道这东西是如何出现在皇上面前的恐怕还要问他。
想了想,江析忱又走到了公公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