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事?”
“我想知道,最近到底有没有传到京都有关其他地方有不好处理的人或者是组织,非要战霆绝去处理的。”
赵翕然微微蹙眉,他虽然在院子里面,但外面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,但是有关暴乱的事情倒是没有。
但他如今身体不好,纵然是有些事情也不能亲自出马,皇上找其他人代劳也是属正常,更何况有些事情本身就不能传出,即便他贵为皇亲国戚也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。
“你也不要多想,有些事情本身就需要一个人暗中处理,再说了战霆绝的武功你难道还不了解吗?”
就是因为如此,所以她才会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要战霆绝亲自出马。
可现在看来竟然连定安王都不知道,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就算在在多方面打听又如何能够知晓?
宁晚歌微微叹了一口气,然后又给赵翕然把了一下脉。
“那里恢复的还不错,但是我之前给你开的药方你一定不能落下,不能因为你自己懂一些药理就擅自将其中的成分改动。”
赵翕然轻轻摇头,他虽然懂些药理,但也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真正有好处的,什么才是对自己没有多大用处的那些药方他也看过,都是些寻常的补药,对于他来说也还不错,身体能够承受,为何要去改动?
“你再这样我可就有些后悔,当初没能把你留下来,亦或者是未能提前将你娶进家门了。”
听到这话之后,宁晚歌脸色绯红,当即起身告辞。
有人走了以后,战霆绝这才从旁边走出来,与赵翕然相视一眼。
“你就这么瞒着她吗?”
本来就是一件好事,为何要这般对待,再说了,那样的惊喜宁晚歌未必会欢喜。
战霆绝有些不悦的,看了赵翕然一眼方才赵翕然所说的话,他可是一字一句都听到耳朵里去了,这个狗男人到现在还在肖想他的媳妇!
“王爷有这番心思,倒不如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,早一些好起来才能参加喜宴!”
这话一出赵翕然嘴角一抽。
这个人还真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