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沈家一片凄风苦雨,如同末日降临。
陈大山看着这一屋子的软骨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。
这就是少帅那位新宠的家人?
真是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
那位沈小姐在少帅面前尚且敢谈条件,这帮人却连条狗都不如。
“哼。”
陈大山冷哼一声,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。
他转过身,对着门外那辆一直没有熄火的黑色轿车,微微躬身,做出一个恭敬的请示姿势。
这一举动让跪在地上的沈志远心头一跳。
还有大人物?难道是霍少帅亲临?
他偷偷抬起头,满眼惊恐地望向门外。
只见那辆黑色轿车的后门,被一名士兵缓缓拉开,所有的士兵在这一刻同时收枪立正,神情肃穆。
一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,从车里探了出来,踩在了沈家门前那片积雪未扫的脏乱地面上。
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脚。
纤细、白皙,即便是在这冰天雪地里,也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贵气。
紧接着,车里的人缓缓走了下来。
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,沈志远脸上的表情凝固了。
跪在旁边的王氏,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不是霍行渊,也不是什么军方大佬。
而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穿着昂贵到令人咋舌的纯白色狐裘大衣,烫着最时髦的手推波纹卷发,妆容精致,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。
那件狐裘一看就是贡品级的货色,通体雪白,没有一根杂毛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冷艳高贵。
她的脖子上并未佩戴任何首饰,但那一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与傲慢,却比任何珠宝都要耀眼。
她站在那里,身后是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,身前是跪了一地的“家人”。
风雪吹起她的衣摆,猎猎作响。
“沈……南……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