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被她这副态度弄得一愣,心里莫名有些发毛:“你……”
“陈副官。”
沈南乔没有再看她,而是微微侧头,叫了一声身边的彪形大汉。
“在。”
陈大山立刻上前一步,铁塔般的身躯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,将王氏完全笼罩其中。
“少帅说了。”
沈南乔从狐裘里伸出一只手,慢条斯理地把玩着自己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,语气漫不经心:
“我今天是从听雪楼出来的,代表的是少帅的脸面。”
“有人当着霍家军的面,骂少帅的人是‘野鸡’、‘破鞋’,还说少帅是‘玩玩而已’……”
她抬起眼皮,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大山:
“按照霍家军的规矩,该怎么罚?”
陈大山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,他早就看这老虔婆不顺眼了。
少帅心尖上的人,连他们这群大老粗都得小心翼翼地供着,这老太婆竟然敢指着鼻子骂?
这要是让少帅听见了,他陈大山的脑袋也得搬家!
“回沈小姐。”
陈大山咔嚓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,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:
“按军规,辱骂长官家眷,轻则掌嘴五十,重则割舌!”
“割舌”两个字一出,王氏的脸瞬间惨白如纸。
“你……你们敢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,脚步踉跄着后退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
沈南乔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,仿佛在赶一只苍蝇:
“既然这张嘴这么不干不净,那就帮她洗洗。”
“是!”
陈大山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根本没给王氏反应的机会,一个箭步上前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揪住了王氏那烫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,狠狠往后一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