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王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张脸被迫仰了起来。
紧接着。
“啪!”
一声巨响,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枪托还要狠,还要重。
陈大山可是练家子,这一巴掌下去,直接把王氏打得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。
“稀里哗啦——”
博古架倒塌,上面的瓷器古董碎了一地。
王氏趴在一堆碎瓷片里,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,嘴里喷出一口血沫,里面还混着两颗焦黄的后槽牙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她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沈志远吓得浑身哆嗦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沈南乔磕头:“南乔!那是你母亲啊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快让他们住手啊!”
“母亲?”
沈南乔看着地上那摊像烂泥一样的女人,眼中闪过一丝讽刺:
“把我卖给老头子的时候,她可没把我当女儿。”
“刚才骂我野鸡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个做父亲的出来说句话。”
她站起身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。
她一步步走到博古架前,看着满地的狼藉,又看了看那些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佣人。
“陈副官。”
沈南乔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冷酷:
“看来这镯子是不肯拿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搜吧。”
“传我的话,把这个家给我拆了。”
“地板撬开,墙皮铲掉,柜子砸烂。哪怕是把这沈公馆翻个底朝天,也要把那镯子给我找出来。”
“是!”
陈大山大手一挥:“兄弟们!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