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剥离右心耳周围组织。”
“注意主动脉弓的血压变化,准备阻断钳!”
站在他对面的林夏,展现出了令人惊艳表现。
“拉钩,提拉幅度增加五毫米。”
顾清河的声音低沉。
林夏立刻双手持拉钩,稳稳地将创口撑开,五毫米,精准得像一台机器。
她的双手在颤抖,因为这需要极大的臂力和稳定性,但她咬着牙,一声没吭。
“擦汗。”
顾清河低喝。
林夏迅速拿纱布,在他额头上利落地擦拭了一下,没有遮挡他的视线。
“剪刀,准备取钢片。”
这是最危险的时刻。
钢片一旦拔出,如果止血和缝合跟不上,病人会在十秒钟内因为大出血而死亡。
“我数到三。”
顾清河握住那块冰冷的钢片,目光死死地盯着破裂的血管:
“你用阻断钳夹住升主动脉,力度要稳,不能捏碎血管壁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夏双手握着阻断钳,汗水湿透了后背。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三,拔!”
“噗嗤——!”
钢片被猛地拔出。
一股暗红色的鲜血,如同喷泉一般,瞬间从破裂的心脏大血管里喷涌而出。
血柱极高,甚至喷溅在了无影灯上,也喷了顾清河和林夏满头满脸。
“夹住!!”顾清河怒吼。
在鲜血喷出,视线几乎被完全遮挡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