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晚噩梦后,京野像中了邪似的,拼命造孩子。
夜里缠着她不放也就罢了,连她午睡小憩都不肯放过,窗帘一拉,反锁房门,将她从被窝里捞进怀里。
桑落落推他,说大白天的像什么话。
他不应声,只把脸埋进她颈窝,呼吸又重又烫。
套子空了一盒又一盒。
整整三箱用得差不多了。
她后来不推了。
因为她发现,他每次做完,总要伸手探一探她的鼻息。
她除了叹息还是叹息。
只能假装睡着,由着他探。
京野迫切地想要一个孩子。
儿子最好。
像他一样,皮实,能扛事。
能在他不在的时候,替他把门守好,把天撑住。
会教儿子打架,别让人欺负了他妈妈。
会教儿子识人,怎么一眼识破不怀好意的男人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
教他爱妈妈。
像爸爸一样,用一辈子去爱。
哪天他真的走在前头了。
还有人替他,把这盏灯,一直亮下去。
两个月后,桑落落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验孕棒上是清晰的两道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