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,站起身来,看了一眼秦啸,是个身量颀长,清俊文雅的公子,但是不认识。
“夫人午后不多歇息一会儿,怎么来了?”
秦寒浅白了她一眼:“被人哭闹吵得睡不着。”
床上,落了一边帐子,另半边没来得及。
宋怜站在床尾那边,刚好可以瞧见陆九渊。
她看了她一眼,见他在装睡,便道:
“哎呀,是啊,我也听到了呢,呵呵,这小镇的客栈,真是不隔音,什么都能听到,九郎被他们吵得,都没法好好养伤,刚才好不容易才睡下,呵呵呵……”
说着,余光里看见,秦啸站在国太夫人身边,不冷不热地冲她笑了一下。
宋怜被他笑得不自在,“这位是……?”
秦寒浅没好气:“这一只,跟陆九郎一样,也是个狗东西,你不用认识。”
宋怜:……
秦啸:……
秦啸只好道:“在下也姓秦,途经此地,听说姑母离开了吴郡,表兄又受了伤,特来看望。”
宋怜恍然,点头:“哦……,秦公子。”
她还在迟疑,该怎么自我介绍一下,床上,陆九渊不失时机地哼了一声,分外痛苦。
秦氏原本是气势汹汹来的,听见了,立刻推开秦啸,赶去床边看她儿子:
“九郎,你怎么了?”
但,宋怜一眼看见陆九渊被子底下的靴子差点露出来,也一下子扑了上去:
“九郎啊~~~,你不能死~~~~!”
——
还不舒服,一直早搏,今天只有一更,夜里不用等哈。
我吃几天药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