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脑海里唤了一声前辈。
“前辈,你说这人,是影主吗?”
吊坠一闪,如血的残阳下,光更淡了。
默了片刻,那男声才响起来,不咸不淡。
“你觉得你口中的影主,比仙人厉害?”
池焚川撇撇嘴,“倒也不是。”
他的话音忽然顿住了。
视线落在某处——
那人领口与腰间绣着的银纹,似龙,又似某种古碑上的残字。
夕阳下泛着冷光,很是神秘。
他的眼睛盯着那银纹,看了很久,久到眼睛发酸,才眨了眨。
“这衣服一看就是天蛊门的风格嘛,天蛊门的弟子长老,不都这样?”
吊坠一闪,不置可否。
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依稀间他能听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。
尚在安全距离。
池焚川猫起身子,准备撤了。
他的身体弓着,手撑着地面,膝盖离开泥土,脚尖点地。
这时。
周围忽然一静。
静到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只不过维持的时间很短,短到没引起池焚川的注意,便恢复如初。
一阵风拂来,周围枯枝树叶沙沙作响。
池焚川蓦地心头一跳,只觉背后一凉。
凉意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后脑勺。
他陡然转身,帷帽的纱甩起来,拍在脸上。
“!!!”
刚刚议论的玄色身影,已然近在咫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