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铭见状,心生疑惑:“怎么?你还有别的事要找我这个老头子?”
谢蘅芜神色郑重,认真开口:“师叔,我有一事想请教您,您的师父也就是墨惊弦的师父,究竟是何人?”
济铭眉头微蹙:“你怎会突然提起你师祖?他怎么了?”
“师祖收了墨惊弦为徒。”谢蘅芜眉眼凝重,“墨惊弦心性不正,绝非良善之人,我实在不解师祖为何会收他为徒,我想亲自见一见师祖,问清其中缘由。”
济铭沉思片刻,坦然道:“想见你师祖并不难,直接前往樊楼,便能寻到他。”
谢蘅芜微微一怔:“这般简单?”
记名轻笑出声:“你莫以为世外高人皆是隐世难寻,你本是他的徒孙,想见他,自然无需繁琐规矩,你既有疑惑,便前去问个明白吧。”
谢蘅芜点头应下,又追问:“我还有一事想问,我的师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你师祖……不过是个寻常之人罢了。”济铭缓缓道,“我也难以用三言两语概括,你亲自见上几面,自然便知,但你大可放心,他素来超脱世外,从不掺和朝堂纷争,绝不会平白无故加害于你。”
听闻此言,谢蘅芜彻底放下心来:“我明白了,多谢师叔提点。”
济铭笑着打趣:“原来你还真会担心师祖害你?放心去吧。”
辞别济铭师叔,谢蘅芜即刻动身前往樊楼。
可她踏入樊楼的第一眼,看到的竟是本应身陷牢狱的墨惊弦。
谢蘅芜脸色骤然沉下,满心诧异。他竟然又从狱中逃出来了!
墨惊弦见到谢蘅芜,亦是颇为意外,挑眉笑道:“没想到你竟会来这里。”
谢蘅芜小脸紧绷,眼神冰冷地定定看着他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墨惊弦微微耸肩,语气散漫:“这有什么稀奇?说到底,这樊楼本就是我的产业。”
“我是问你是如何从天牢逃出来的?”谢蘅芜冷声追问。
墨惊弦不以为意,淡淡开口:“从大牢脱身,于我而言算不上难事,我只需寻一人易容成我的模样,便可轻松脱身,寻常牢狱根本困不住我,你也不必白费心思。”
谢蘅芜心念飞速转动,瞬间想通了他的脱身之计。
定然是他暗中安排手下伪装成狱卒混入大牢,再让狱卒易容顶替他的模样,二人互换身份,才得以悄无声息越狱。
她心中暗自感慨,越狱脱身这等险事,于墨惊弦而言早已驾轻就熟。
墨惊弦笑意玩味:“怎么,你专程来樊楼,是来找我的?”
可对上谢蘅芜冰冷厌弃的目光,他立刻明白,对方绝非为自己而来。
他再度耸肩,笑道:“也罢,我倒是忘了,你向来不愿见我,看来你是来找你师祖的?”
谢蘅芜心中恨意翻涌,恨不得当场除了他,可她清楚自己眼下并无十足把握。
她压下杀意,冷声道:“要么你滚,要么你死。”
墨惊弦闻言毫不在意,随意耸肩一笑:“好,那我先走便是。”
说罢,他悠然转身,从容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