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拂羽的嘴张了一下，又闭上了。

她盯着苏临，盯了很久很久。

然后她低下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：

“苏临大人……”

“您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苏临看着她，沉默了片刻。
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：

“因为——”

“我走了，担心你们两个镇不住整个三级星域。”

“契约之后，你的血量会达到我的级别。”

“到时候，就算有人想对你们下手——”

“也杀不了你。”

风拂羽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
她咬着嘴唇，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
但她失败了。

她低着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，滴在地面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。
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着苏临。

她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颤抖：

“苏临大人……”

苏临点了点头。

苏临的声音刚落——

那三百多个加幸运的人，同时动了！

赵大宝第一个出手，双手猛地往上一抬，金色的光环从他脚下炸开，像一圈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，把整片空地都染成了淡金色：“幸运光环——开！”

柳青青紧随其后，双手结印，一道青色的光芒从她掌心飞出，像一条丝带缠在风拂羽身上：“福星高照——去！”

那个白袍老者深吸一口气，双手合十，苍老的声音像从地底翻上来的：“天命加持——燃！”

他身上的光芒猛地一暗，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生命力。但他咬着牙，硬是把那道白光推了出去，灌入风拂羽体内。

“好运连连！”

“吉星高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