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十天,二旅旅长殉国那天发的。
……
整整二十七封。
孙蔚如喊了二十七天救命。
汤恩伯躲了二十七天。
一枪不放。
一兵不援。
几万西北军的命,十几万百姓的家,全葬送在他手里!”
数到最后一封绝笔电,他声音直接卡了壳。
喉结滚了两下,才抬起头,红着眼盯着主位。
双手撑着桌沿,身体往前倾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委座,现在不是保不保人的事。
汤恩伯那二十万人卡在潼关外,进退不得。
你不杀汤恩伯,龙啸云就自己动手。
顺便,把那二十万人一口吞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,砸得桌面都发颤:
“收编中央军溃兵,他不是第一次干。
黄河南岸他收了十几万,豫西又收了几万西北军。
这二十万再被他吞了,他手里就是一百多万正规军。
委座,你是要保一个逃跑将军,还是要保二十万大军?
是要为了一颗人头,把潼关、把陕西都送到他手里?”
“陈辞修!你胡说八道!”
何应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鼻子,
“汤恩伯再怎么错,也是黄埔一期,是委座的学生!
中央连自己的学生都保不住,以后谁还听中央的?
今天龙啸云能要汤恩伯的头,明天就能要我们的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