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想办法让孙俏俏知道怎么利用芦苇呼吸,等待自己救援!
不等她想完,人群已经炸了锅。
“行了行了,别磨蹭了!”
“把这贱人塞进去!”
几个村妇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地架住孙俏俏,使劲往猪笼里按。
孙俏俏这才像刚醒过神似的,整个人猛地一弹,拼了命地挣起来:“放开我!你们放开我!我没有——我真的没有——”
可几个婆子哪肯松手,拧着她胳膊就往笼口里塞。
女人头发全散了,泪和泥糊了满脸,双手死死扒着笼沿,指甲抠进竹条缝里,指节都泛了白。
围观的人立马炸了:“这娘们还敢反抗!把她衣服扒了!”
一群人骂骂咧咧就要往上扑。
孙俏俏哪能就这么认命——
她左臂一抡,左边那婆子被搡了个趔趄,"哎哟"一声往后跌出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,疼得直龇牙;
右边那婆子刚按住她肩膀,被她胳膊肘正顶在胸口,闷哼一声,捂着心口连退好几步,脸都白了。
人群哗地退了一圈,有喊的有骂的,连那几个汉子都愣了一瞬。
“反了天了!”
刘大把袖子一撸,“哥几个,上!”
几个汉子刚要往上扑,柳媚娘抢在前面,一把按住孙俏俏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!你还能跑得了?认命吧你!”
旁人只当她在帮忙,没人留意她身子往下低的那个空当。
她凑到孙俏俏耳边,声音压得又低又急——
“孙俏俏,听我说。岸边那片芦苇,中空的,能当管子喘气。入水前想办法掰一根衔嘴里,一头露出水面。撑到天黑,我来救你。记住了?”
听到这,孙俏俏浑身一震。
她死死盯着柳媚娘看了好一会儿,眼里的泪还在往外淌,可那股疯劲儿下去了。
她知道自己跑不了了——
这么多人,她一个女人能掀翻几个婆子,还能掀翻几个汉子?
她只能信眼前这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