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在那边,要好好的...”
刘兰凤学着姐姐的样子跪下,小手合十,脆生生道:
“娘,兰凤想你了。”
刘忠厚蹲在一旁,把纸钱一张一张扔进火里,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:
“秀莲,你放心,家里一切都好...都好....”
杨秀芹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,那是一张小小的照片。
她把照片靠在木碑前,轻声道:“婶子,您看,这是俺成亲那天照的。”
“俺成家了,嫁了个打鬼子的团长。”
“婶子,往后俺会替你看着兰枝和兰凤长大,你就放心吧...”
....
赵家峪外。
山本一木趴在黑暗中。
手里举着望远镜,镜头钉在前方那个安静的小村庄上。
他穿着深棕色的特种作战服,外套黑棕色战术背心。
头戴哑光黑灰色德式伞兵盔,套黑色盔网,无亮漆面。
一双眼睛锐利无比。
为了找到新一团团部所在,山本一木可是花费了一番功夫。
他派特工队员数次在夜间渗透时,险些撞上李云龙布置的暗哨。
那些暗哨藏得极刁,有时藏在枯树洞里。
有时藏在崖壁裂缝中,有时甚至藏在看似废弃的窑洞深处。
每一次都是惊险万分。
最险的一次,一名特工队员踩到了干枯的玉米秆,发出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