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魏在旁边帮忙,栓子递工具。等最后把问题找出来修好,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水贵擦了擦手上的油:“好了。”
老孙坐上去试了一圈,回来以后,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:“还真好了。”
他说着拍了拍车头:“吴师傅,你这手艺没得说。”
水贵笑了一下一边清理工具一边说道:“能用就行。”
老孙下车,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水贵。
水贵接过来,别在了耳后,站在那里等老孙问价钱,给修理费。
老孙却像没看见一样,一边抽着烟,一边又问起了老魏别的事情。
水贵几次欲言又止,想出口提醒老孙。
以前在农机站,他修完机器,从来不用开口。
可现在…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老魏。
老魏正在整理架子上的旧配件,和老孙一问一答,没有帮他说话的意思。
水贵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:“孙哥。”
老孙回过头看向了他:“咋了?”
水贵张了张嘴,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:“这个维修费…”
话刚出口,老孙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拍了拍脑袋:“哦,对对对,差点忘了。”
说着,他把烟叼在嘴里,两只手在口袋里摸了好一会儿,掏出几张毛票,递了过来。
水贵看了一眼他手上的零钞,脸涨的通红:“这些…不够。”
老孙愣了一下,随即吐出了嘴里的烟蒂:“咋不够?”
水贵说道:“光是拆装检查,就用了半天时间,还换了几个小件。”
老孙看了看拖拉机,又看了看水贵:“吴师傅,咱都是一个地方的人。以前找人修,也没这么贵啊。”
水贵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他说的都是实话。可是老孙说的也没错,以前别人修机器,有些时候只是收个辛苦钱,因为大家都在一个集体里。
可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