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——”
“给我拿下。”
话音落地,院子两侧的侍卫同时动了。
六七个人从廊下冲出来,有拎刀的,有空手的,脚步乱得像是拥挤着过独木桥,但每个人的去向只有一个——孙冉。
老张横刀迎上去,钝刀侧面“啪”地拍在第一个冲来的侍卫面门上。
那侍卫捂着鼻子歪出去,后面的人绊了一下,队形散了。
秦少没往前冲。
他退了半步,左手揽住孙冉的后领朝后一拽,把人拉到自己身后,右手短刀同时出鞘。
刀光一闪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左边冲来的侍卫被短刀从手腕内侧划过去,血线飞出来,长刀“哐当”落地。
秦少已经转了半个身子,短刀回抽的弧线正好挡住右边第二个人的劈砍,铁器碰撞的脆响在院中炸开。
老张那边更简单。
他没有什么章法,就是横着走,钝刀举在胸前,谁靠近就往谁身上砸。刀钝,砍不死人,但拍在骨头上跟铁锤没区别。
一个侍卫被他一刀拍在肩膀,半边身子矮下去,发出杀猪似的惨叫。
孙冉退到墙根,背靠着砖墙,肋骨那个位置痛得他直冒冷汗,但他没蹲下去。
他在看。
这些侍卫的脚步虚浮,出刀的角度歪七扭八,根本不像正经练过的。
胡惟庸的人——真正能打的那些,全被派出去了。
留在胡府的这些,充其量是看家护院的门面货。
秦少三刀放倒两个。
一个扎在大臂上,一个切在小腿外侧。都没碰要害。
老张也是。钝刀落点全在肩膀、手腕、膝盖这些位置,疼得人满地打滚,但死不了。
侍卫们的刀可不是这样。
一个瘦高侍卫瞅准老张回刀的间隙,长刀直奔后腰捅过来。
老张耳朵一动,侧身让开半寸,刀尖擦着腰间衣料划过去,布裂了一条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