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了一句收尾的客套话,把信纸叠整齐塞进信封封好,翻抽屉想找邮票,翻了个底朝天一张没有,干脆把信封连同整套方案一起推到齐越面前。
“我这儿邮票用光了,你帮忙贴上,一块儿寄出去。”
齐越伸手接过来,抬眼看她:“行,我明天抽空帮你寄。”
“妥。”
苏蓝把笔帽拧上,“齐大邮差,赶紧去吧!”
齐越看着她这个没良心的用完就扔,无奈失笑站起来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嗯,走吧。”苏蓝随意摆摆手。
临走前齐越还不忘叮嘱:“别又熬到太晚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比我妈还唠叨。”
齐越没再多说,开门走了。
办公室只剩苏蓝一个人,她往椅背上懒懒一靠。
她刚才写那封信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是。
齐越他爸要是真对这份方案有印象,哪怕只是提一句、在内部传阅一下,这都是她想要的。
她把手边那摞废稿收进抽屉,又看了一眼齐越沏的那杯茶,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有点烫,但喝进肚子里整个人都暖了。
从那天之后,齐越变成了她的专属邮差。
他总说顺路,苏蓝也就心安理得偷懒省事。
她隔三差五就塞封信给他,有时候是写给赵仪请教专业问题的,有时候是打磨好的防灾科普短文,照着《光明日报》的地址往外投。
内容全是同一个系列——各类天灾避险自救。
齐越偶尔会随手翻两眼,上次看完一篇洪水避险的稿子,默默折好装回信封,真心夸了句:“写得很实在,老百姓看得懂。”
苏蓝权当夸奖收下了。
一来二去,一封封信,源源不断往外寄。
首都,国办家属院独栋小院。